是的,我兒子終於也發燒了(而我還沒有,唉~)。
我和兒子(今年要升小三),經李醫師約五個月的調理,期間,兒子陸續出現一些些排寒的情況,曾經在晚上快睡覺的時候,跑來跟我說,他肚子痛,而且痛得臉色發白(明明前一秒還很高興地在唱歌啊!);爸爸馬上急著要要開車送急診室。
兒子突然說:媽媽,這是不是李醫師說的Fu啊!我愣了一下,趕快請先生轉頭往李醫師診所去,在車上的兒子難受地用躺的;到了建中堂,先生還在找停車位,我一手拉著兒子一手牽著小女兒,著急地往診所奔去。
李醫師聽完我們的敘述,說是腸胃在排寒,隨手從她的背包取出4顆藥丸給兒子吃,然後跟兒子說,可以出去玩了,待會就好了。我跟李醫師稍微提一下兒子整個狀況,不到5分鐘,兒子又跑回來說,我肚子不痛了,我要去跟妹妹玩了。
天啊!我們本來要去掛急診,這一進西醫院,光是檢查,就不知要浪費多少時間,想不到4顆藥丸5分鐘,我們就可以打道回府了(要來李醫師診所時,先生還一直唸,肚子痛中醫能看出什麼嗎?哈哈哈!這一次經驗,讓我先生從排斥的態度轉變成不反對。沒錯!只是不反對,還沒有到支持的程度喲~)
◎排寒的情況,真的千變萬化~
兒子還曾有一次右眼突然腫得非常嚴重,一開始是眼睛很癢,一直揉,因為兒子向來有鼻過敏,打噴嚏、眼睛癢是家常便飯,所以也不以為意,但是約半小時後,整個右眼又腫又紅,連裡面的角膜也都腫成一大片透明樣,好可怕啊~(真的很可怕!我活到40歲,從來沒看過這種情況)。
當父母的我們,趕緊到住家附近的藥局詢問藥劑師,藥劑師要我們趕快送急診(當日是假日晚間),還說,晚了情況會很嚴重,所以由先生開車載兒子去醫院急診,我則在家顧小女兒。
我突然閃過一個念頭—「排寒」,印象中,李醫師的FB有人分享眼睛的排寒情況,所以馬上開了電腦,連到李醫師的FB*眼睛排寒症狀多,別急著「撲滅」它!
,看完內容,趕緊連絡先生。先生說,西醫表示是「過敏」。接著,我趕緊撥了電話找李醫師,李醫師劈頭就回我說:那這麼多過敏,就是排寒,叫他們趕快回來,不要吃藥、點藥,回家泡腳流汗,吃些感冒藥就可以了。
這次,雖不是5分鐘搞定,但也在2~3天內復原了(沒錯,愛碎碎唸的先生仍是在旁唸,不點西藥可以嗎?中醫也能治眼睛過敏嗎?唸個不停,但是唸歸唸,還是讓兒子泡腳流汗吃感冒藥)
李醫師評釋:
所有「癢」的症狀,皆與變動不居的「風」有關,風寒一家親,風寒之邪欲從眼出,處理眼睛的問題初起必然要從表而解。等到實質的眼科病變,已經是很末端的問題了—所以還須急著在症起之初,就往眼科送嗎?
即使到了錯綜難解的實質病變末期,若欲根治,中醫除了按當時所見的理法方藥思維,仍須回頭解最初的表邪!
發完燒的小孩格外明淨。
兒子還偶爾晚上乾咳,早上起床就好了(沒吃任何藥、也沒泡腳流汗),突然肚子痛的情況也常發生,兒子也很自然視疼痛狀況,拿起藥丸在學校吃(兒子說,一點點痛吃2顆,很痛才吃4顆。回診時,李醫師聽完,笑著跟兒子說,你自己都可以當醫生了)。
以上情況,即使讓當母親的我,有些害怕,但是接下來的,才讓我真的了解,唯有信徒才能撐下去的心驚膽顫─發~高~燒。
看著大家分享的排寒發燒案例,雖然常看得有些緊張,但畢竟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,少了點「真實感」,無法真的「感同身受」。
這次,主角換成我兒子,那個真實感及感同身受讓我有點喘不過氣,我雖安撫兒子,其實更重要的是在安撫自己的心。
李醫師評釋:
我常覺得,我不是在治病,只是在安撫大家慌亂不安的「心」!那來這麼多害怕,你只要搞清楚病理,設法解除長期以來不當藥物、疫苗、冰冷寒涼、情緒因素…,加諸身體的桎梏,只要身體一放鬆,自然就能運轉自如,該排的、該清的,自會處理。你只消安心讓流程走過,了知所有的狀況,皆是短暫的幻化,佛來佛斬、魔來魔斬,懷著對宇宙、對自己的信任,與疾症偕行,自會到達一個穩當的平衡態。
問題是,時下所有「立即見效」的對症治療,大半沒有從整體著眼,沒有考慮到這具肉體如何長久使用的核心問題,治病不求本,久之身體日漸淤塞,這裡不通、那裡不通,日久症狀蠭起,釀成難症、絕症,此時解起來,不僅困難重重,更是耗費醫療成本。
這也是我主張「治未病」的旨意所在。〈參見:為什麼要治未病?〉
8/14/2013,星期四凌晨,先生告訴我,兒子發燒了,38.4度,睡得很不安穏,我趕緊起床準備中藥及泡腳水,兒子迷迷糊糊喝了藥,泡了腳流些汗,就又翻來翻去,邊哭邊睡,一整晚溫度都沒降下,兒子睡睡又驚醒,驚醒又昏睡。老實說,那一晚我們全家人根本就沒睡(包括被吵醒的妹妹)。
隔天一早,先生去上班,我則等著建中堂開門。不過,兒子溫度持續升高(我是卒仔,我不敢量,但用手摸就知道了,溫度很高~),到了中午,我請昏睡中的兒子起床,表示要開車去建中堂,兒子一起床,突然整個臉發白,表示想吐,趕緊到廁所,卻吐不出來,然後說還要再躺一下(兒子應該是非常累非常累)。我想總該告訴李醫師兒子溫度吧~所以量了一下兒子溫度,天啊!39.5度,我趕緊背起兒子(兒子很瘦,只有20公斤上下),開車到建中堂。沒錯,進入建中堂,大家都看著我,因為我是背著發高燒的兒子進門的。


